镜泠—沉迷唐与容小哥哥

我 更新不勤 质量不高 情节单薄 文笔辣鸡
顺手安利@杉禾—沉迷方小哥和@墨卿酒醉这俩特别好笑的人

酒会

酒会
给非常可爱的杉禾/洛维尔×杉禾/用来催更的一篇/并不是正文
置身于其中比之远视更为令人沉醉。
杉禾仿若步入欧洲油画中的盛世之景。男士们长至脚踝的燕尾服,和女士们那几可铺满整个大厅的华丽裙摆。由水晶制成的灯晶莹剔透又肆无忌惮地散出耀眼的光,悠扬的乐声中漾出人们的轻声细语。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的气味,与女士们身上的香水混合出引人沉醉的氛围。
格格不入。杉禾想。
"这位小姐,"正当杉禾想尽快离开这极尽繁华至诡异的地方,一个温和的声音叫住了她,"您是要去哪?"
——
杉禾看着眼前优雅斟酒的人,又一次地强调了她不会喝酒。"这可是酒会呢,杉禾小姐。"洛维尔把手中的高脚杯递给她。杉禾伸手接过,捧在手中。
这么说您来自东方。
是的。
杉禾垂下眼,盯着猩红的酒水。周遭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些微不适,却又不知何处出了差错,且身边这位正与旁人谈笑风生的人,一举一动都令她万分熟悉。
——
"这么说,您来自东方?"洛维尔微笑着发问。"是的。"杉禾觉得事情正向一个无法挽回的局面发展。
觥筹交错的声响,透过酒杯折射出的细碎光影,一切的一切。
"那么您应该知道东方有关神祗的传说吧。"洛维尔微微侧身,挡住杉禾看向舞池的视线。"您是指哪国的呢?"杉禾随口应到,思索着如何脱离这困境。
舞池中的人们肆意的旋转着,站在一旁的绅士淑女们不断叫好。人群中出现了躁动,令杉禾心绪不宁,她有一种人们都在大声尖叫的错觉。
洛维尔没有理会杉禾的问题,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:"如您所见,我们这里的人大多都信奉主呢。""先生,相信我,您绝对不是那大多数。还有,我必须走了。"杉禾再无法忍受周遭诡异的气氛,她要离开,迫切地。
——
杉禾坐在椅背高耸的软椅上,看着空旷的大厅。没有玻璃吊灯,没有吵闹的人群,没有华美的服饰,没有盛满酒液的水晶杯。
"淑女要更有耐心啊。"优雅语调的轻柔男声从她背后响起,"可惜这么快就落幕了。"
杉禾想说些什么,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,便被灌入了无色的剔透酒液。
视野模糊前,杉禾看见洛维尔拿起了一旁的怀表,向她一笑:"下次再见啦,可爱的小姐。"融入虚空。
—end—
洛维尔图鉴×1:“我们称其为酒会。”洛维尔脱下他的手套,“杉禾小姐。”
  
@杉禾—沉迷方小哥 爱您

失去色彩的故事

  Chapter two
       2.①替代
  贝兰丝是一个乖孩子,她在大家的眼中是近乎完美的,几乎所有人都喜欢她。贝兰丝,就是所谓别人家的孩子,但孩子们却都自发的喜欢她,而不是厌恶。
  “这其实很容易破碎,”塞西莉娅站在街角,看着不远处正在与同学们玩的贝兰丝,用手肘戳了戳西尔维亚,“不是吗。”
  “嗯,略施小计就行,”西尔维亚唇边绽开了一个恶劣的微笑,“一起?”“一起。”
  ——
  贝兰丝感觉最近似乎不太顺利,平时轻松解决的事都不太容易摆平。
  贝兰丝受到阻碍了。
  这是贝兰丝自七岁后从未受到的阻碍,来源应该是她在七岁生日时做的一件事。当时心智尚未成熟的她在事后没有清理干净线索,后来也忙着营造自己的形象来不及去掩盖,现在终于空下来了,当时的那件事却重又被人提起,线索也一点一点的被翻了出来。
  处理不好的话,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就白费了。贝兰丝暂时放下了她现今的计划,专注于清除当时留下的痕迹。
  “挺容易的,为什么你还要参与进来。”西尔维亚瞥向塞西莉娅,塞西莉娅眼睛半睁半闭着,上下眼皮碰了好几次,足以见得这完全没有精光的双目的主人是有多么无聊。
  “是你问我要不要一起的,才不是我想陪你,”塞西莉娅撩了撩额前的发,眼神向天花板飘去,“她也差不多要有大动作了。”
  ——
  贝兰丝从她的小皮包里取出了一把小刀,看着手上的清单,向镇外一个小山岗走去。
  乱石堆积于山岗之上,其中有一块竖直着立在所有石块上面。贝兰丝走近那石块,握着小刀的手紧了紧,伸出另一只手,缓缓抚摸着上面稚拙的字迹:“对不起......”
  抬手,暖阳散出的光芒经刀锋反射,更显泠泠。贝兰丝低头,洁净异常的刀刃映出她泪光满面。小刀缓慢地将石块刻有字的表面磨平,贝兰丝的头始终低着。
  “贝兰丝。”
  一声呼唤犹如惊雷,砸入贝兰丝的耳廓:“谁!”来不及拭干泪水,贝兰丝猛地转向声音来源处,只见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少女立于石上。
  贝兰丝一瞬间犹如失去双翼的鸟,直直地向后跌落。“接住你了。”少女带笑的声音从贝兰丝身后响起。贝兰丝满眼惊恐,却已做不出任何表情,只是挣脱了少女搂着她的双臂,不停地离少女远些,再远些。
  “贝尔,”少女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,温柔的笑意褪去,“你连我的碑都不放过吗?”
  “不是的!不是的。不是的,不是的...不是......”贝兰丝的瞳孔一瞬失去了焦距,停下了后退的脚步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些话。
  少女看着贝兰丝的模样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,刚想开口,便被似是终于清醒的贝兰丝打断了:“我是贝兰丝!才不是贝尔!贝尔早就死了...早就......”
  少女皱起眉头,一脸难以置信的问贝兰丝:“你是贝兰丝的话,那我是谁呢?”贝兰丝抬起双手,想要捂住双耳,却被一双手温柔却坚定地握住。
  “既然你已将往事忘的差不多了,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。你是贝尔,是我,也就是贝兰丝的孪生妹妹,你一直生活在我的光芒下,你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让众人分一点目光给你,连父母都不时地忽视你。你心里一定是恨的吧,明明是如此相像的两个人,待遇却这么不同。在我们七岁生日前两天,我们同时染上了异常严重的病。父母尽他们所能照顾我们,我们却仍旧病着,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就在生日当天,父亲得了一味药,可只能医一人。记起来了吗?”“贝兰丝”望着面前痛苦万分的贝尔,一改温柔的形象,勾起了一个恶劣的笑。
  贝尔不停地摇着头,明显的十分抗拒。
  “贝兰丝”面色一冷,继续开口:“父亲选择了我。你很是不甘吧,在生死关头被家人抛弃,还是为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。所以呀,你就抢了我的药,我的名字。模仿着我的行为,我的举止。要求亲手葬了我,并在碑上刻下‘贝尔’两字。你到底是在埋葬谁呐,我亲爱的贝尔。”
  贝尔嘴唇颤抖着,终是未吐一字。“贝兰丝”仍不愿停下:“我本看你在抹去碑上字时流泪了,以为你是悔改了,却没想到还是这么执迷不悟。”
  “你以为你是谁!你凭什么得到的比我多!你凭什么教训我!你凭什么!”贝尔已在崩溃边缘,边哭泣边大吼。
  “是了,我是没资格,”“贝兰丝”身形一晃,变成了一个拥有蔚蓝双瞳的少女,“因为我不是贝兰丝,贝兰丝的躯体也并不在这堆乱石中吧。”
  贝尔突然跪下,心脏处已被一柄长剑刺穿,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银发少女绕过了她的尸体,来到蓝瞳少女的身边:“玩够了吗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  “别嘛,塞西莉娅别这么急嘛,这还不是最终结局呢。”西尔维亚扯了扯塞西莉娅的衣袖。
  塞西莉娅不理会西尔维亚,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支羽毛笔,在贝尔的衣领处写下了一小行字。
  “总不能白忙一场吧,即使你玩的很开心但也要收点东西才好。”塞西莉娅一边在心里感叹西尔维亚的恶劣,一边毫不手软的收取了贝尔的灵魂,以及那附属的一点点东西。
  -tbc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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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全靠存稿的环节了
很久很久没动过这篇了
  
  
   

失去色彩的故事

     Chapter two
        1.阴谋
  洛维尔刚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,是孤儿院院长收留了他。
  孤儿院里大多是些女孩,那些穷人生了女孩养不起,就把女孩扔了出来,院长很善良地收留了她们。但院长很喜欢男孩,而且是长得好看的男孩。
  洛维尔就是这样的男孩。
  洛维尔对生父生母没有任何印象,他童年所有的记忆就是院长对他无比的宠溺。
  孤儿院里没有真正的孩子,特别是这种物资并不丰裕的地方。
  女孩们本就不怎么受院长喜爱,而有了洛维尔这个对照物之后,心里就更是不平。
  她们从没有这么团结过,这次她们是铁了心要把洛维尔从院长的心尖上拉下来。
  ——
  女孩们的阴谋诡计成了洛维尔转变的初始,让他这个被宠的不谙世事的男孩变得工于心计。
  洛维尔渐渐不满于只是回击,他开始酝酿一个一步就能把所有女孩们都给赶出去的计划。
  “安娜,院长找你。”洛维尔咬着一根棒棒糖,悠闲地晃到安娜身边,说话的同时戳了戳安娜的肩。
  安娜收起与朋友交谈时的笑容满面,板起脸走向院长的办公室。洛维尔满含深意地看了看余下的女孩,转身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安娜。
  安娜回头看了看洛维尔,露出了不屑的微笑,而洛维尔表示不在乎。
  安娜抢在洛维尔前推开了院长室的门,却被院长突如其来的大吼责骂给吓到了。
  “院长!”安娜看着院长大发雷霆的样子,不由得大喊出声,“这件事绝不是我做的!”
  “那还能是谁做的!我告诉你,你和你的那些小团伙们做的事我都清楚,一开始因为你们还小,就不和你算账。可现在呢!现在都把主意打到我的女儿身上了!”院长指着安娜破口大骂。
  洛维尔看着眼前这一幕,弯起嘴角,以一种观众的姿态,欣赏着这一场闹剧。
  院长一气之下把安娜和同她一起陷害过别人的女孩们赶出了孤儿院。
  ——
  时间流逝,物是人非。
  院长已逝世多年,洛维尔也作为院长最喜爱的孩子一直住在孤儿院里,并在暗地里从院长夫人手中夺取了掌控孤儿院的权利。
  “洛维尔。”一位贵妇人带着一个孩子来到了孤儿院。洛维尔自然地牵过了孩子的手,并把一串宝石项链放到了贵妇人的手里。
  贵妇人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,而洛维尔则微笑着蹲下,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持平。
  “小姑娘,刚才的那位女士和你什么关系啊?”“啊?我是昨天刚被她领养的,也许应该叫她母亲吧。”小姑娘的嘴角微微翘起,一副对母亲毫不在乎的样子。
  “真是奇怪。”洛维尔脸上的笑容放大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,“来吧,跟好了。”
  小姑娘得到了洛维尔的重视,他渐渐地把自己布置好的交易网一点一点地交给她,并给她重新起了名:安娜。
  “安娜,过来。”洛维尔靠着椅背向安娜招手。
  在现在的安娜眼里,洛维尔已经被架空了,所以她越来越放松,把自己那点本就不够看的严密给丢光了。她昂首挺胸地向洛维尔走去。
  洛维尔待安娜走到面前,一改往日的温和,面无表情地盯着安娜。安娜被他盯得有些怕了,刚想开口缓解一下气氛,就听见洛维尔毫无波动的声音:
  “仪态不错,就是自满的意味太多了”
  “我想请问你,你当初还有的那一点点谨慎去哪了,做事越来越不干净了”
  “以为我已经一点权利都没有了吗”
  “那么请说一说你在和谁做交易”
  “我亲爱的,丽莎小姐”
  丽莎大惊失色,看着洛维尔缓缓站起来,想转身离开,却又鬼使神差地定住了。
  “是你的母亲对吧,让我猜猜,她叫安娜。”洛维尔像他们初见时那样,蹲下身子,一眼望到丽莎的眼底。
  丽莎向后退了几步,眼睛忽地被蒙了起来,她却如见到救星般:“妈妈!”
  洛维尔忽然大笑出声,指着蒙住丽莎眼睛的人,笑声戛然而止:“安娜,你果然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走入深渊啊。”
  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安娜皱起了眉头。
  洛维尔的脸上重又挂起了得体的微笑,凑到安娜的耳边:“第一眼见到丽莎的时候,你们长的可真是像呐。”
  “我想呢,我的女仆是绝不会背叛我的。”安娜带着丽莎慢慢向后退,“不像你的人,太好收买了。”
  洛维尔微笑一僵,连安娜母女离开了孤儿院都不阻拦。
  “红色,真的太刺眼了。”洛维尔环顾四周,心中已有了定论。他放了太多的心思在丽莎身上,连本可以很早除掉的害虫都放过了,酿成大祸了啊。
  毁于一旦。
  ——
  一个报童挥舞着手中的报纸,在店铺林立的街道上吆喝:“大新闻喽!城南的孤儿院被烧毁喽!”
  街边的人们冷漠地走过。
  ——
  洛维尔拍着沾满了灰的燕尾服,看着面前的银发少女,自嘲道:“原来阴谋还能救命。”
  “我不是来救你的,我只是来带领你去品尝永生苦果的人。”
  “那我?”洛维尔长大后第一次露出不解。
  “反正你交易网布的那么大,来帮我管理些东西。对了,不跟我走的话,要受业火的惩罚噢。”
  “......好。”

静默之影

静默之影
“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种感觉,就像是脊椎被冻住了一样,被浸没在冰水里的凉,以及一种恶心的,湿答答的感觉。
“就是很脏。
“当时我转身,后面什么都没有,但就是有一种很古怪的被盯住的感觉。
“就是很脏。
“路灯是惨白的,把地面照的雪白一片,映着我的影子更加深黑。我突然像是失去了听觉,周围寂静一片,不是那种静,就是...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描述,也许,死寂。
“就是很脏。
“我突然就很害怕,想赶紧逃回家里,但双脚就像被固定在了地上...不是!不是固定!有一种陷进去的固定的感觉...我...我还是不能准确描述...就好像...对!被熔进了地面中!
“很脏的感觉。
“我终于能把脚抬起来了,就在我准备跑回家时,我看到我的影子在以很快的速度缩短。不!不是因为位置的变化!就像...影子流进了哪里...
“很脏。
“然后我眼前一晃,差点摔倒,等我回过神来,那种很脏的感觉已经没有了,我快速地回头望了望,什么也没有。我舒了一口气,打算把这些感受扔掉,正巧你问起我,我就当做扔掉东西,把这些感觉告诉你吧。”
西尔维亚看到面前眼底青黑的少女突然欢快起来,挑了挑眉,拿出了她一惯戏谑的语气:“你在回头时有没有注意你的影子呢?”
少女一愣,不确定的开口:“好像只是形状有些区别啊,比之前的大小更像一个真人了...”
少女说完话,很痛苦地抱住了头,声音突然嘶哑,大声吼道: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!我明明...我...”
西尔维亚看着少女崩溃的表情,扩大了嘴角的笑:“您好,影子小姐。”

在路灯下奔走(?)的时候偶然出现的脑洞
不知道打什么tag我就乱圈辣

殊途同归

殊途同归  夜叉×青坊主/BE/没错又是我镜泠/一直在写BE讨打
说不清...真的说不清......
这是青坊主第一次见到夜叉时最直观的感受,夜叉身上背负着太多缘劫,多到,他都看不清。
夜叉是恶鬼,我必须度他,否则害人害己。青坊主对自己说。
谁知一语成谶。

那些曾经最欢乐的日子,如今不见影踪。生死这条沉重的分割线,隔开的不仅是两个人,还有那段岁月。

最初的日子,每天都有着自己的颜色。青坊主跟着夜叉,为了天下苍生度他,夜叉则是很不耐烦,整日想着甩掉他。
谁又知道那点感情是从何时起的,但它已经在那儿了。
现在想来,那时真是轻松的不真实。夜叉脑中黑白的回忆,被一点点绘上色彩。
想要沉沦,却又不甘。
仍旧把自己丢入回忆的海,就这一次,再去回忆里看看他。
以后再没机会。

那是夜叉最不想触碰的一段,也许是因为敌手太强,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太渺小。青坊主真的很不一样,悲天悯人,心怀苍生,还没度我,自己先殒了。夜叉以调笑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,把眼中的悲伤和偏执隐藏的很好。
没有人能猜到夜叉对青坊主的感情,正如没人想到夜叉会是这么死的。
后世看来,只道世事无常。

夜叉又一次对上了杀死青坊主的妖怪。他还是没有能力杀死那个妖怪,但同归于尽,他还是做得到。
夜叉和那妖同时坠入深渊。

夜叉坠下之时在想,是不是当初的自己有些改变,结果就不会是这样。但想的再多也没用,结局早已注定,就像青坊主所说的,宿命。

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,夜叉还是止不住地回忆,那个人的样子、那个人的声音、那个人的性格,还有,那个人的结局。
最终殊途同归。
-end-

表情包掀起的血雨腥风

连若/微博晴/ooc!ooc!ooc!/脑洞来源表情包
by. 镜泠
般若是个很嚣张的恶鬼,寮里的大家深有感触。作为有风神大人撑腰的,好看的小正太,般若在寮里不要太顺遂。
这天,我们伟大的晴明阿爸领着一帮子式神去和对家博雅杠。作为为数不多的ssr,风神大人自然是出战式神。而般若是谁?咱们寮里毒舌嘴炮的扛把子,光骂就能怼死一片,对面吓的都不敢用被动了噢。
这次对战,式神配备有点儿迷。我方万年不变一号拉条兔+万年不变二号打火机+万年不变三号鸟姐+万年不变...不是..平安京伟大的阴阳师晴明阿爸+风神大人+到处搞事的般若。
卧...塞,对面的怎么更迷啊。很正常的兔子+打火机+茨木,所所所所以,为什么还有鲤鱼精和河童啊喂!别以为大家不知道鲤鱼精的泡泡给河童会变心形的咯,博雅到底想对我们伟大的阿爸做什么!
不管了,反正也是大家喜闻乐见的。一开场,我方兔子抢得先机,发出了让大家害怕的拉条声。随后轮到般若,般若效果命中加的奇高,一下就封了茨木被动。
不管对面的哭天抢地,我方一目连马上接上般若,还没出手,般若就开始搞事情:“看见没!风神大人!我们寮扛把子!”说着手不安分地拍了拍风神大人的锁骨。
一目连并不想理他,抬手就准备开只罩子,然而般若一跳(并不),捉住了风神大人的手腕,硬是把一目连的手压了下来:“看见没!我们神明大人就要放罩子了!盾可硬着呢,怕了吧!”
一目连转头望向般若,看着他折射着阳光的金眸,无奈的勾了勾唇角。“我不是...我不是...我没有...我没有...”语气表情尽显慌张。
般若忍不住扒拉着一目连的腰就开始笑,一目连温柔地用一只手半扶着般若,另一只手一抬,一只罩子就罩住了阿爸和式神们。
互怼结果当然是我们平安京第一阴阳师安倍晴明大人赢了,虽然过程有那么一点令他头疼:对面鲤鱼精和河童秀恩爱时,源博雅总是盯着他。
回寮途中,说好的对面寮的博雅强行顺路,一路都夸着晴明。般若真是害人不浅...
害己嘛..风神大人那么温柔,即便是和般若装了一会儿表情包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!
“一目连!不许把我的蛇丢走!!!”刚回寮就听见般若的惨叫。
应该..不会...介意....的吧......
-end-
讲真圈的tag越多越心虚ojz

失去色彩的故事

Chapter one
  1.灵车
  塞西莉娅哼着歌,向前方的小镇走去。迎面驶来一辆黑色的灵车,出于职业本能,塞西莉娅停下脚步,打量着这辆灵车:嗯,朴实无华,没有亮点也没有太明显的错误,不过在车厢上用漂亮的花体英文写着“betrayal”。塞西莉娅没多在意,继续向前走。
  来到小镇,环顾四周,所有的一切都很普通,和任何一个小镇一样,但是没有哪怕一点点的生气。
  没有一个居民,塞西莉娅只好自己四处走走。来到了一个广场上,中央有一块大石碑,上面刻着“trust”。
  “挺漂亮的一块石碑,可惜裂了。”塞西莉娅貌似惋惜地说,然后笑了起来。
  “看来要找的人是不在了,到底晚了一步呢。”塞西莉娅笑着摇了摇头,向着来时的方向,顺着灵车的轨迹离开了小镇。
  
  2.空镜
  镜花水月,美丽的幻梦。
  塞西莉娅看着面前踌躇不安的女孩,一言不发。女孩看上去很窘迫,低垂着头,小声地说着什么。就算声音很轻,不过塞西莉娅还是听懂了。
  “你真的要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和恶魔做交易吗?”塞西莉娅看她还是比较顺眼的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随口提醒了她。但无奈女孩并不领情,虽然小声却坚定地重复了一遍。
  塞西莉娅叹口气,满足了她的愿望。
  “不过别忘了给我报酬。”
——
  时间向后推移,当年和塞西莉娅谈话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。她的名字是玛格丽特,上流社会有名的淑女。
  “叩叩”敲门声响了,塞西莉娅起身去开门,看见门外那张熟悉的脸,挑了挑眉,把她请了进来。
  “玛格丽特小姐,您怎么来了?我记得您的愿望是一次性的,该不会是无聊透顶,所以到我的殡葬馆散步吧。”塞西莉娅把视线投向远方,接待这个客人总会使她感到烦躁。
  “塞西莉娅小姐,我今天来,是想和您谈谈,关于愿望的事。当年我的决定太草率了,我想也许我们可以,修改一下......”玛格丽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  “很抱歉,虽然我不知道您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,但我既然已经为您实现了您的愿望,那么我想是时候拿回报酬了。”说完,塞西莉娅站起身,向玛格丽特走去。
  玛格丽特猛地掏出一把小刀,对着塞西莉娅刺了过去。
  塞西莉娅面无表情地拔出了插在胸口的刀,玛格丽特惊恐地尖叫,向门外逃去。
  塞西莉娅挡住了她的去路,索取属于自己的报酬......
  “就算用圣水浸泡过,受过祝福的匕首也无法杀死我呢,祸害就该遗臭万年嘛。”面对着一地的鲜血,塞西莉娅满意地笑了。她果然很讨厌接待这个客人,这个许愿要和她长得一样的、顶着和她一样的脸的客人。
  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呢。
  镶嵌于墙面的水银镜中,除了塞西莉娅,空无一人。
  
  3.欲望
  欲望像一张大网,把人们罩住,带来绝望。
  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,她是那么美好,让他不敢去触碰,不敢去亵渎。
  但她渐渐地走进了他的生活,他还知道了她的名字,苏夕。
  苏夕对他很好,总是无条件的鼓励他、支持他、信任他。
  他对苏夕越来越依赖。
  人总会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。
  他觉得苏夕是他的救赎,但不过只是使他越陷越深罢了。
  对于他来说,把苏夕抓得越紧,就跌得越惨。
  真相终究会浮出水面,失去了美丽的谎言做外壳,现实的真相,往往是最不堪入目的。
  终于,幻想破灭,回到现实中的他,直到如今才发现,所谓的他的救赎:苏夕,才是伤他最深的人。
  但感情一经付出,想收回来就很难了。
  他说:“让我再任性最后一次。”
  他已经无法控制他的欲望。他因欲望而遇见苏夕,又因欲望而毁了苏夕。
  “啧啧,”塞西莉娅看着到死都紧抓着苏夕的他,不由得感叹,“不过,要分开他们的话,还是很简单的。”
  

不远万里 【BE】

不问归期的续集/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
“你与我毕竟是不同的,有人在等你,却没人在乎我。”
晴明转醒之时,脑中一片空白,耳边传来黑晴明与他相差无几的声音。
“走吧。”
晴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他不知道他在哪里,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,只觉得附近的空气仿佛静止般混浊。
“我放你回去。”
就如被冷水浇醒一般,晴明恢复了清醒,自己身在荒郊野岭。我得回寮,晴明想。他不知道自己的式神过得好不好,神乐、比丘尼在不在找他,还有博雅......
理清思绪,晴明动身起行。
尝历经千山万水,却未想过人去楼空。
晴明站在阴阳寮前,不敢相信这一片荒芜的景象以前是盛世一般繁华。
走进庭院,地面铺满落花,摆设被镀上了岁月,再无一人于树下。
满心欢喜瞬然凋零,晴明如同刚醒来时不知何处才是归处。
千帆过尽,徒留我身遥望来时路。
不远万里,原是一纸笑谈错当真。
-end-

ojz实在是很短,不如发个甜段子?

不问归期 【BE】

有一点点点点点的博晴/你们可能不觉得这文有cp/我只是突然想虐
与黑晴明的那场战役,他们终究是败了,即便大家都不停地努力提升自己,即便一次次地读档重来,他们还是败了。
其实一场战役失败本没有什么,只是有些人,他不知所踪。
晴明失踪了,就在那次对战之后。
晴明的式神们一边喊着“阿爸”,一边尽他们所能地找,没人找得到。
情感终究抵不过岁月。晴明原本寮里的式神们走的走,散的散,已经不能被称作一个阴阳寮了。
庭院中那棵曾一直花满枝头的树,终还是花落满地,一片新叶不剩。荒芜的庭院中,只剩下了高高挂起的一只灯笼鬼,和一只正努力清扫干净满地落叶,苦苦等待主人归来的帚神。
博雅曾来过庭院一次,眼前满目疮痍的庭院再没了那人在时的安闲雅致。有很多流言说晴明已死,但他不信。
重又坐在了那张桌边,那张那人经常坐的椅上,独酌良久。
期间也曾有人来劝过,谁曾想博雅却是比晴明的式神还留恋这里,毕竟当时他醉眼朦胧地说过:
“嘘——,故人未逝,不问归期......”
沉沉睡去。
-end-